日久生情甜故:熱帶氣旋下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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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關於她對藍顏知己男閏蜜日久新情的甜故。

她赤裸着,躺在他的床上,客廳中未關上的電視機傳來最新的颱風消息:天文台剛於下午三時五十八分改掛九號風球。她望着窗外橫風橫雨,心想,為甚麼這麼久,他還未回來呢?

這張床,她睡過幾次,但每次都是有穿衣服而睡,通常都是和這個可以無所不談的好朋友傾談至深夜,太倦了不想回家,就在這裡借宿一宵,每次他也讓出睡房的床給她睡,自己則睡在客廳的沙發上。

這股熱帶氣旋來得很急,早上她到達他家時,還是三號風球,中午前已改掛了八號,現在已經九號了。

近年坊間流行一種說法,說香港有一股力場,力量之大能夠阻擋颱風在上

近年坊間流行一種說法,說香港有一股力場,力量之大能夠阻擋颱風在上班時間吹襲香港,讓打工仔不能額外得到一天半天假期,確保不會引致經濟損失。可是,今次不應驗,天文台早於清晨已預告將於上午十時至十時半改掛八號風球。 

她早上看電視新聞,知道會掛八號風球,不用上班,先是心中一喜,但聽見同

她早上看電視新聞,知道會掛八號風球,不用上班,先是心中一喜,但聽見同住的姊姊隨即打電話找同事上來打麻雀,即時心中一沉,她最討厭打麻雀的聲音,但更怕的是,姊姊那幾個女同事的尖叫聲。

於是,她立即打電話給他,告訴他今天想上他的家。她知道他剛剛失戀了兩

於是,她立即打電話給他,告訴他今天想上他的家。她知道他剛剛失戀了兩個月,女朋友不會再上他獨居的家。趁姊姊的同事未到之前,她快快吃過早餐,換了套簡單的衣服,外穿一件雨衣,趕在未改掛八號風球前,截了的士,直接走上他的家。

這個風吹得很猛,早上十時半改掛了八號,窗外風聲呼呼大響,望出窗外,只

這個風吹得很猛,早上十時半改掛了八號,窗外風聲呼呼大響,望出窗外,只看見灰濛濛的一片,儘管風雨聲大響,沒有開燈的室內,卻凝聚着一片安靜沉默。

他們胡亂煮了即食麵作午餐,吃過後,百無聊賴,並肩坐在沙發上,漫無目的

他們胡亂煮了即食麵作午餐,吃過後,百無聊賴,並肩坐在沙發上,漫無目的地邊翻着雜誌,邊看着無聊的電視節目,提不起勁說話。

她突然記得,他曾經對她說過,他和前度的第一次就是在一個打風的下午

她突然記得,他曾經對她說過,他和前度的第一次就是在一個打風的下午,在這間屋內的床上。他也告訴過她,自己有點僻好,很喜歡在打風的日子,做那回事,他喜歡那種氣氛,窗外橫風橫雨,沒地方可去,室內暗沉沉,有點像與世隔絕,這個時候,特別容易投入。

他和她是無所不談的好朋友,但她沒有告訴他,她聽過他那樣說後,當時也

他和她是無所不談的好朋友,但她沒有告訴他,她聽過他那樣說後,當時也很想和她那剛相識的前度,在颱風襲港的日子做一做,試試那種感覺。可惜,那一年,不知是厄爾尼洛現象還是甚麼的,直至和那個人分手,香港一次也沒有打過風。

他感覺有點懶洋洋,伸了伸懶腰,走入睡房,背對房門,躺在床上,留她一人在

他感覺有點懶洋洋,伸了伸懶腰,走入睡房,背對房門,躺在床上,留她一人在客廳。他和她是一對好朋友,很多時候,可以無所不談,有時候,也可以甚麼都不談,靜靜地消磨相處的時間。

她聽着窗外的風雨聲,望着四周昏暗的沉默,突然之間,很想試試他說的那

她聽着窗外的風雨聲,望着四周昏暗的沉默,突然之間,很想試試他說的那種感覺。她想了一想,放下手上的時裝雜誌,離開沙發,走了入房,上了他的床,躺在他身後,從後抱着他,她相信他會知道她在想甚麼。

沒有關上窗簾,他和她便開始了,事實也不須關上,風雨這麼大,遠處大廈的

沒有關上窗簾,他和她便開始了,事實也不須關上,風雨這麼大,遠處大廈的單位應該看不見吧。他和她是無所不談的好朋友,他知道她在床上不喜歡自己動手脫衣服,喜歡對方慢慢替她脫,然後待大家都赤祼,才開始接吻,她喜歡這個小程序。

正當他把雙方衣服脫光,互相擁抱時,還來不及開始接吻,他突然想起自己

正當他把雙方衣服脫光,互相擁抱時,還來不及開始接吻,他突然想起自己屋內已沒有安全套,碰巧和前度女友和平分手那晚,剛好用完最後一個。

他下了床,穿回衣服,對她說聲等我一會,然後就離家了。他沒有說甚麼原因

他下了床,穿回衣服,對她說聲等我一會,然後就離家了。他沒有說甚麼原因,他們是無所不談的好朋友,他想她應該會明白,他在這方面很謹慎,沒有安全套,就算多麼興奮,他是絕不會做的。

已經過了四十五分鐘了。為甚麼他還不回來呢?他離開得這麼急,為甚麼呢

已經過了四十五分鐘了。為甚麼他還不回來呢?他離開得這麼急,為甚麼呢?是不是他想起了他的前度呢?是不是他有點嫌棄我的身體呢?是不是太過主動討人厭呢?

對於不能下決定的事,他會稍為逃避一下,這是他的性格,她作為他的好朋

對於不能下決定的事,他會稍為逃避一下,這是他的性格,她作為他的好朋友,很清楚這一點。我不是要做他女朋友啊,我或許只是想借這個好朋友的身體取個暖啊!我可是已經失戀了很久,寂寞了很久呢。

她坐直了身,視綫從窗外轉向床上,開始找回散落在四周的衣服,打算穿上

她坐直了身,視綫從窗外轉向床上,開始找回散落在四周的衣服,打算穿上。她想,我們是無所不談的好朋友,他應該會明白啊!她也是個會胡思亂想的女孩啊!為甚麼這麼久還不回來?

窗外,街上,便利店門前,他坐在地上,全身濕透,救護員正在為他包紮傷口,剛

窗外,街上,便利店門前,他坐在地上,全身濕透,救護員正在為他包紮傷口,剛才頭流了很多血,雖然血一流出來便被大雨沖走,但白色T裇上還是染了一大片紅。地上散落着一個破碎了的花盆、跌爛了的手提電話和折斷了的雨傘,還有一小盒未開封的安全套。

他輕輕用手撥開沾濕眼晴的雨水,望向自己單位的睡房,很想跑回去告訴

他輕輕用手撥開沾濕眼晴的雨水,望向自己單位的睡房,很想跑回去告訴她自己為甚麼離開,他和她是無所不談的好朋友,他知道她是會胡思亂想的。但救護員不准許他離開,他一定要到醫院檢查。救傷車的門已經打開了,他回頭望着自己單位的窗,傷口突然劇痛,頭開始感到一陣暈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