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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歲性上癮患者的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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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袋裡放自慰棒一日用六次!31歲性上癮患者的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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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袋裡放自慰棒一日用六次!31歲性上癮患者的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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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上癮不論對患者的心靈或人際關係,都構成很大的影響,但心理學界在現時 ,仍未將性上癮視作正式的上癮病症。《ELLE》UK與一名性上癮的女性進行了訪談, 談及到她從上班時自慰的情況,以及每年花費2000英鎊在sex club縱樂的心路歷程。

手袋裡放自慰棒一日用六次!31歲性上癮患者的自白!

性上癮不論對患者的心靈或人際關係,都構成很大的影響,但心理學界在現時 ,仍未將性上癮視作正式的上癮病症。《ELLE》UK與一名性上癮的女性進行了訪談, 談及到她從上班時自慰的情況,以及每年花費2000英鎊在sex club縱樂的心路歷程。

Jenny(化名)的老闆甫踏出辦工室吃午飯,她便感到強烈的性衝動,開始愛撫自

 Jenny(化名)的老闆甫踏出辦工室吃午飯,她便感到強烈的性衝動,開始愛撫自己自慰。Jenny的身旁全是同事,最近的一位只離她不到兩米遠。當時29歲的她,緩緩地把右手放進她的裙子上,然後把手伸進緊身裙,輕輕地開始摩擦她的陰蒂。她花了大約10分鐘抵達到性高潮。 「如果我當時沒有自慰,我不知道自己要做甚麼。」她告訴ELLE UK。「比起在廁所,我更喜歡在人們可以隨時抓住我的地方自慰,這讓我感到刺激。」

成癮或行為障礙?

儘管上述的事好像已充份証明Jenny有問題,她還是花了好一段時間才能接

儘管上述的事好像已充份証明Jenny有問題,她還是花了好一段時間才能接受自己患上性上癮這個疾病。「有時我會感到非常飢渴,如果我甚麼都不做,我會發瘋。」她解釋道。雖然原因未明,但性上癮普遍被認為是源自兒童期或青春期,通常是由於早期的情感或身體創傷、性虐待、受忽視或抑鬱。

根據關係輔導服務機構Relate,性上癮可被描述為任何「失控」的性活動,並涉及

根據關係輔導服務機構Relate,性上癮可被描述為任何「失控」的性活動,並涉及頻繁的自毀或高風險行為。雖然這些行為不能滿足上癮者的情感,而且會構成很多問題,並讓他們感到羞恥,但上癮者仍無法抑制自己進行這些行為。

對一些上癮者如Jenny而言,性衝動可以隨時出現,它通常被認為是一種麻醉

對一些上癮者如Jenny而言,性衝動可以隨時出現,它通常被認為是一種麻醉或應對消極思想和情緒的方式。然而,與酒精、吸煙和毒品不同,性上癮(亦被稱為「性成癮」)是一個具爭議性的話題。它暫未被臨床病學認為是一種正式的上癮症,只被當作是慢性腦部失調,或是邊緣人格障礙的一種。「一些醫生不認為性上癮病存在,因為一旦涉及 『上癮』這類醫學術語,可能會將普遍的性行為病理化。 」Relate的臨床心理學家Peter Saddington這樣說道。

問題的根源

Jenny曾因為無法達到性高潮,而擔心自己不正常。於是,她在17歲買了她的 第

Jenny曾因為無法達到性高潮,而擔心自己不正常。於是,她在17歲買了她的 第一枝自慰棒。「我還記得那天,我把自己鎖在房間,躺在床上,然後決心讓自己高潮。當我第一次這樣做,我感到很棒。從那時起,我每天都會用震動器自慰至少5至6 次。」Jenny認為,自己的性上癮是由於早年失去家人,需要找其他事物去寄託情感。「我在9歲時就失去了母親、契爸媽和兩個叔叔。父親是我唯一剩 下的親人。」

可是,在母親去世不久後,Jenny的父親便沉迷以嫖妓麻醉自己。他經常邀請脫

可是,在母親去世不久後,Jenny的父親便沉迷以嫖妓麻醉自己。他經常邀請脫衣舞女到家中吃晚飯(當時他已72歲,而舞女們大概20多歲)。有一次,他更見到Jenny 19歲的朋友Abbie(化名)。Jenny一直深信,她的父親令她對性失去興趣。不過,當她在31歲遇見自己現時的伴侶時,她的性上癮終於實現了。

嗜性成癮

Jenny的男友亦曾因性上癮而接受專業輔導,而輔導員亦為他制訂了治療性

Jenny的男友亦曾因性上癮而接受專業輔導,而輔導員亦為他制訂了治療性癮的獨身協議。在Jenny遇上他時,他正實行該協議近半年。在他們首次約會僅兩星期後,Jenny男友的性上癮便復發了。不久之後,這對情侶便成了當地sex club 的常客。

「第一次去sex club時,我有點緊張。」Jenny承認。「當我走進門口的時候, 我看到一個女

「第一次去sex club時,我有點緊張。」Jenny承認。「當我走進門口的時候, 我看到一個女人躺在桌子上,6個不同的男人幫她手淫,同時為她口交。我覺得這個畫面很漂亮。」在他們的成癮高峰期,Jenny和她的男友平均每周有4晚都會去sex club。光是入場費,他們在去年便已花了2000英鎊。「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們會在sex club耗上一整天。」她承認。她說唯一的阻礙 ,就是要照顧在上一段關係時誕下的幼女。

回想起某次與至少10個男女、還有數個旁觀者的狂歡聚會,Jenny說:「我還記得

回想起某次與至少10個男女、還有數個旁觀者的狂歡聚會,Jenny說:「我還記得,當時有很多的手和身體觸碰我。我的男友甚至用腳阻擋那些沒戴安全套 ,而企圖進入我身體的人。我可以自豪地說,我的人生中從未得過性病。」

又有一次,Jenny的男友為了滿足她在公眾場合被羞辱的特殊性癖,讓她在舞

又有一次,Jenny的男友為了滿足她在公眾場合被羞辱的特殊性癖,讓她在舞池上有生理反應。之後,他把毛巾扔到地上,逼她在大家面前把地面的愛液清潔乾淨。後來,這位獨生女的母親,便開始懷疑性上癮會否危害她的性命。「當我進入公寓時,我的男友正從車裡取出行李。當我走進走廊時,突然有一個男人向我打招呼。他甚至沒有看我的臉,便把手放在我的裙子上。」

「我嘗試客氣地推開他。雖然我曾在那裡做愛,但大多數都是按照我的意願

「我嘗試客氣地推開他。雖然我曾在那裡做愛,但大多數都是按照我的意願進行,否則就是強姦。我當時在想: 『我還是個人,這種事不該經常發生』。 」「這件事反映有些人總是認為,別人有義務讓自己從他們身上拿好處。這就是進行性行為的壓力。幸好我的男友及時抵達,之後我們便找藉口離開了。」

影響日常生活

和大多數強逼行為一樣,性上癮者每天都會在短時間內無節制地縱慾,或

和大多數強逼行為一樣,性上癮者每天都會在短時間內無節制地縱慾,或是定時滿足自己的性慾。臨床心理學家Peter Saddington解釋說,當一個性上癮者增加他們的性癖好時, 大腦就會習慣處於高多巴胺狀態中(一種能激活大腦獎賞機制的神經遞質物),並且渴望得到更多。他補充道,為了獲得相同水平的多巴胺,許多上癮者會隨着時間「升級」,進行更多「有趣」,危險或極端的性行為。

Jenny的縱情聲色、對BDSM派對、支配與臣服的熱愛,以及種種的心理折磨, 嚴重地

Jenny的縱情聲色、對BDSM派對、支配與臣服的熱愛,以及種種的心理折磨, 嚴重地影響了她的日常生活。「我們的社交生活全圍繞着性。」Jenny說。「我在周末不會照顧我的女兒,而是去性俱樂部、在公眾場所性交、或者邀請別人做愛。」為了滿足性慾,Jenny有時會缺席朋友的生日會、 敘舊會,甚至影響工作表現。

 

「我曾在手袋裏放自慰棒,每天都會在廁所使用它6次,但現在我每天只能

「我曾在手袋裏放自慰棒,每天都會在廁所使用它6次,但現在我每天只能使用 2次,真可惜。」在12月,Jenny確診多發性硬化症(Multiple sclerosis,簡稱MS )。這個病不但損害了她神經細胞的絕緣覆蓋、更令她的大腦和脊髓,出現麻木和強烈灼痛等徵狀。那麼,她的病如何影響她的性上癮?「我十分沮喪,因為我不能盡情做愛。」她感到劇烈痛楚,MS也復發了兩次,但她仍堅持做了愛。

展望未來

被問及如何處理像性上癮般的「禁忌」時,Saddington說,沒有人願意承認自 己患有該

被問及如何處理像性上癮般的「禁忌」時,Saddington說,沒有人願意承認自 己患有該病,也不足為奇。他解釋道:「如果醫學界不承認性上癮是臨床病的一種,並為它正式命名,將很難找到資金作該病的研究,為患者提供服務。」現時,英國的國民保健署只提供治療性上癮症狀(如抑鬱、焦慮、自殺傾向及性病)的服務,而不是解決問題源頭。在談及自己的性上癮時,Jenny承認,她為自己的「無知」感到高興,並認為性可以幫助她去解決生活中的各種問題。

「我正學習如何與MS共處。而我的親人現正罹患末期癌症,我亦不喜歡別人

「我正學習如何與MS共處。而我的親人現正罹患末期癌症,我亦不喜歡別人常對我說教,說我的性上癮是件錯事。因為我很清楚自己在做甚麼。 」她說。可是,她並不抗拒在需要的時候,尋求專業幫助。「我可能很快就要因為MS而坐在輪椅上了,到時我必須結束我的性生活。我必然要在未來某刻,和自己的性癮妥協。但至少現在,我的性癮並沒傷害到任何 人,那又有甚麼問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