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旅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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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說法國不只有巴黎,法國境內每一個省的風景、人情、建築、文化,甚至天氣和濕度都不盡相同。即使同是普羅旺斯的村莊,隔了一個山脈,其個性與風光都截然不同。

以為南法只得無盡的薰衣草紫色花田?湛藍的地中海?彼得梅爾筆下《山居歲月》的路貝紅山莊?誰想到離亞爾勒僅20公里處,普羅旺斯山莊裡座落着一座美麗的懸崖,中世紀時期的堡壘雖已破落但依舊優雅地屹立在山上;昔日最有權勢的家族據地、曾一度住上 6,000 人的古城 Les Baux de Provence,今日是個只有400 人口的純樸小鎮。

自 2012 年起,設於古城山洞內的美術館 Carrières de Lumières 開幕,藝術作品在天然的山洞岩壁上幅幅呈現,吸引全球藝術愛好者絡繹不絕前來朝聖,沉醉在古城裡的光影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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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的夏天,誤打誤撞來到Carrières deLumières這個洞穴裡。猶記得當年「上演」的是梵高與高更的作品,以影像投射的方式呈現,雖然過往拜訪過不同美術館時都看過他倆好些作品的真跡,但在紐約MoMA觀賞《星夜》的經歷,與這個把自己縮成無限小、在梵高瘋狂的筆觸之間探險過程,差異實在是天壤之別。

Carrières de Lumières早年被Culturespaces購入並於2012年以多媒體藝術展覽場所姿態對公眾開放。

Culturespaces屬法國一私營博物館營運機構,專門購入法國境內古蹟建築等再將之活化成具生命力的展覽場地,是全世界少有在這行頭裡賺錢的私營公司。Carrières de Lumières則是它旗下14個場地中最受遊人歡迎的展場之一。

從2012年開幕至今,來到第4場的年度展覽,2015年的光影藝術主題是《Michel-Ange, Léonardde Vinci, Raphaël: Les Géants de la Renaissance》(文藝復興時期的大師),新的展覽,當然為再一次造訪找到理由。光影投射長達15分鐘,第一場先帶觀眾從文藝復興時期的羅馬出發,10場影像交替中,觀眾直接走進大師們的作品裡。

從Da Vinci筆下的風景、柏樹、《最後的晚餐》,到Michelangelo在佛羅倫斯創作那些偉大的雕塑、為教宗Pope Sixtus IV在梵蒂岡SistineChapel裡繪畫的天花《最後的審判》⋯⋯採石場隨着故事場景的推進,一次又一次化身成羅馬城、宮殿、佛羅倫斯烏菲茲的走廊⋯⋯有幾次我也分不清,到底是因為場內太陰冷,還是《最後的審判》「動畫版」的背景音樂和地動天搖的畫面太震撼,手臂毛管直豎。採石場的牆身清楚呈現着畫裡吹號角的天使和一眾人物的神情,當中的細節比在有點昏暗的梵蒂岡SistineChapel現場人擠人觀看來更為仔細,雖只是光影、聲效的把戲,但那種震懾觀眾的強勢,為這個被廢棄多年的採石場賦予了新的意義和價值;對藝術愛好者來說,更是一場視覺、聽覺、觸覺都會備受感動的盛宴,是以一種新的藝術形式來詮釋傳統視覺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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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於公元1世紀,當地人已在Les Baux這一帶採石建屋,在完全沒有改動、施工的情況下,採石 場的狀況非常適合影像投射,158 ELLE MEN 偌大四方的空間與牆壁成了最佳的天然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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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rières de Lumièr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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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興盛的村莊曾住上6,000名居民,今日這裡一帶居民約400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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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城堡建於公元十世紀,中世紀時城堡主人Baux家族在此統領南法80個城鎮,後來家族血脈滅絕,由普羅旺斯公國支配,至法蘭西斯公國管治,路易13世時將城堡破壞,但今日仍可感到城堡的大和宏偉。

聽說意大利詩人但丁撰寫《神曲》三部曲之一的《地獄篇》時,正身處Les Baux de Provence古城,到底此城有何能耐誘發詩人的創作靈感?從Carrières de Lumières走路約10分鐘便可到達中世紀鼎鼎大名的古城Les Baux de Provence的山腳入口,抬頭往上看只見一堆頹垣敗瓦,山上真的存在着中世紀最強古城?沿樓梯而上,到達Baux古城城門,一直走到山城最頂之處,從昔日普羅旺斯省最強勢家族Les Baux的城堡往下看,是一大片廣闊的橄欖樹林。山上狠狠的刮着南法獨有的密斯特拉風,大概就是這種折磨人意志的烈風造就這裡的人有着強悍的個性;冒着風沙襲眼的險竭力把眼睛睜開,是一幅大地在我腳下的畫面,優越地勢可鳥瞰城外一直遠至海邊的動靜,地勢險要,進可攻退可守,摩納哥國的藝術村地理上Les Baux de Provence理所當然屬於法國,可其實從傳統名義上來說,她應是摩納哥皇室的地域。1642年,被廢棄的城堡轉到了Grimaldi家族名下,而這家族正是今日的摩納哥皇室。這就是何以在此Hôtel de Manville裡常年展出與摩納哥相關的藝術展覽,如Grace Kelly的皇室生活相照
片展、摩納哥藝術家的作品展等。

同樣是山城,Les Baux de Provence跟另一邊路貝紅的石頭山城很不一樣,在Gordes城裡你會碰見居民在曬衣服、在遛狗、在喝咖啡、在逛市集聊天聊個沒完沒了、在跟其他老友記玩法式滾球⋯⋯滿滿的生活氣息;而Les Baux de Provence嘛,居民人數少得他們連自己的市集也沒有,想採購食材和生活用品都得往鄰近的村落或最
近的小鎮亞爾勒去。沒有日常生活的痕跡,可小小的山城洋溢着濃濃的藝術氣息,住不上30人的村子裡頭竟藏着另外3個藝術基金會、美術館,包括法國畫家Yves Brayer美術館、Louis Jou藝術基金會和普羅旺斯傳統擺設粘土泥人Santon的美術館等。

在猛烈陽光下晃着,村子告別了宏偉的歷史故事,今日卻散發着別樹一格的光芒,Les Baux de Provence這古城,其實未曾褪色。難怪Les Baux de Provence在古時總是兵家必爭之地,山下廣闊的平原被稱為的Val d 'Enfer地獄谷,在中世紀的爭權奪勢下,這片土地大概上演過無數血腥場面。

昔日興盛的村莊,今日僅剩下400人,且真正居於村內的據說只22人。晴天的周末,以及整個夏天,這個小山城都總是擠滿來自世界各地的觀光客,停車場泊車位常滿,至村莊入口的山路前後1公里都是蜿蜒的人龍,好不誇張,之所以今日Les Baux de Provence的主要收入是依靠旅遊業,山城細小得即使是沒有地圖的路痴也不會迷路,兩條主要的路兩旁開滿餐廳、畫廊、紀念品商店等。1999年,Les Baux de Provence更由官方評審選為法國最美麗
村莊。經歷過興盛、凋零,然後是另一種興盛,跟村莊山腳的採石場有着相似的命運,目前山城上也有數個美術館與畫廊在經營着,令Les Baux de Provence轉型成為擁有獨特氣息的藝術小城。

密斯特拉風(Mistral)是法國南部獨有的風,正因為它把山脈上的雲層都吹走,使得普羅旺斯一年中有300個無雲的晴天;風來時,氣溫可低10度,強起來吹在臉上有如被打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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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s Baux de Provence村落的規模細小,甚至並沒有屬於自己菜市場,居民若要採購食材或日用品,必須前往附近的小村、小鎮如 Fontvieille、Arles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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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理上Les Baux de Provence理所當然屬於法國,可其實從傳統名義上來說,她應是摩納哥皇室的地域。1642年,被廢棄的城堡轉到了Grimaldi家族名下,而這家族正是今日的摩納哥皇室。這就是何以在此Hôtel de Manville裡常年展出與摩納哥相關的藝術展覽,如Grace Kelly的皇室生活相照片展、摩納哥藝術家的作品展等。

同樣是山城,Les Baux de Provence跟另一邊路貝紅的石頭山城很不一樣,在Gordes城裡你會碰見居民在曬衣服、在遛狗、在喝咖啡、在逛市集聊天聊個沒完沒了、在跟其他老友記玩法式滾球⋯⋯滿滿的生活氣息;而Les Baux de Provence嘛,居民人數少得他們連自己的市集也沒有,想採購食材和生活用品都得往鄰近的村落或最近的小鎮亞爾勒去。沒有日常生活的痕跡,可小小的山城洋溢着濃濃的藝術氣息,住不上30人的村子裡頭竟藏着另外3個藝術基金會、美術館,包括法國畫家Yves Brayer美術館、Louis Jou藝術基金會和普羅旺斯傳統擺設粘土泥人Santon的美術館等。在猛烈陽光下晃着,村子告別了宏偉的歷史故事,今日卻散發着別樹一格的光芒,Les Baux de Provence這古城,其實未曾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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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內的紀念品商店很多,除了當地招牌的橄欖油和肥皂外,還少不了每家每戶都掛在門口的蟬裝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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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by ZENOBIA
Photo credit: ELLE M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