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 朋友, 成長, 再見, 道別

再見」說出來很容易,但真的要再見也許就不容易。人生走到一段路,每個人也許有些關於「道別」的故事。

畢業的道別

畢業是人生中一件頗為有趣的事件,你首次明白,每日一起生活的人,可以在一句「再見」後完全消失。

我曾打趣地說,即使在街上撞到小學同學,也不會認得。即使在工作上成為同事,也不會意會到。始終我們的小學時代,沒有Facebook這回事,也不是每個人都有手機。有很多人,的確是畢業時一句「再見」,就不再見面。

而恐怖的是,你比想像中更適應這種離別。此時你大約明白,自己還是有點無情,又或是你不可能對每一個都上心,有些人不重要,不再見其實毫無後果。

職場的道別

經過小、中、大學的洗禮,你已經習慣道別。職場的道別,都交給一件散水餅。我們也到了「得閒食飯」的階段,口中一句「有緣再見」,行動上卻是「老死不相往來」。

道別有很多種,每間公司,派的餅也許約百件,真心的可能只有10件。有些再見,只是禮貌使然,心底覺得並不需要,但大家做做樣子,好來好去,也是成熟的一面。你的笑容多了,卻暗藏半分冰冷,你不能留住所有人,也開始不介意失去那些人。

窗邊的道別

到了一個年紀,你意識到死亡。身邊,不止長輩,也有些差不多年紀的朋友離開了這個世界。而你道別的地方,不是葬禮,而是家中窗邊。

因為很多舊人的死訊,你也是過了一段時間才發現。也許是fb中有人悼念、Whatsapp group有人提起,於是你知道時有些震驚,只能倚在窗邊,回憶與他的零星片段,作一個簡單道別

你有時想,如果…如果甚麼?卻又想不出來。對上一次與他說「再見」,是何時?應該都忘記掉。每個人一生都有個朋友的配額,不可能每個人都可以完美道別。你了解卻又依然憂愁,於是,你又倚在窗邊,道別最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