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疫情的新常態!克服逆境、學會與變化共生 18/23 wor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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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疫情的新常態!克服逆境、學會與變化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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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疫情的新常態!克服逆境、學會與變化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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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無預警的Covid-19爆發,徹底改寫全人類的命運,觸發群眾強烈的焦慮。新常態下,我們如何與之共生?《ELLE》請來三個單位分享疫境的課題及領悟,與你攜手為迎向2022年做好準備。

後疫情的新常態!克服逆境、學會與變化共生

2020年,無預警的Covid-19爆發,徹底改寫全人類的命運,觸發群眾強烈的焦慮。新常態下,我們如何與之共生?《ELLE》請來三個單位分享疫境的課題及領悟,與你攜手為迎向2022年做好準備。

擁抱改變,開拓可持續的未來——Invisible Company疫境中,「防疫保健」是全球焦點,不少人又

擁抱改變,開拓可持續的未來——Invisible Company

疫境中,「防疫保健」是全球焦點,不少人又主張「健康的社會來自於健康的個人」,但我們該怎樣生活才可達至目標?「建立可持續的綠色生活模式,以更環保的意識跟萬物共處,是新常態的最佳定義。」Invisible Company創辦人夫婦Devana和Flavien如此深信,並選擇以香港為基地,推出遇熱水即溶解的無毒環保膠袋#INVISIBLEBAG,身體力行地實踐理念。

信念篤定、意向堅決,緣於兩人見證過廢棄物料的問題。於香港土生土長的Devana,跟居港約九年的法籍丈夫Flavien,早年從事美妝產品行業,「華麗光鮮的背後,我們目睹行業從生產、製作、包裝、宣傳到推廣期間,每分每秒消耗大量紙張、塑膠及各類物料,數量之龐大令人啞然,有時也內疚,想做點事改進現況。」恰好兩人又喜愛行山,常會邊行邊執垃圾,希望盡一己綿力,「每次執完又執,膠樽膠袋轉眼又再現山頭,效果不夠恆久。」

(Invisible Company創辦人Devana及Flavien。)

貼地的交流才動人「改變不可一朝一夕。唯有通過人性化的環保教育,引導

貼地的交流才動人
「改變不可一朝一夕。唯有通過人性化的環保教育,引導個體轉變意識與行為,帶來長遠而持久的影響。」擅長市場推廣及品牌行銷的Devana,跟擁有創業經驗與財務概念的丈夫,夥同另一位從事製衣業、熟知物料應用的哥倫比亞朋友,於2019年成立Invisible Company,推出不含塑膠成分、主要以聚乙烯醇(PVA)、植物澱粉、甘油和水製成的#INVISIBLEBAG,現主要以購物袋(shopping bag)和服裝包裝袋(garment bag)形式出售,推廣重複使用或用後正確處理物料的知識。

「為何出『膠袋』非其他產品?因為我們不想單靠口號,或有距離感地跟大眾談全球暖化或雨林危機等遠大議題,而是想從可見的生活化方案,給予人們『我都做得到』的貼地選擇,從日常起培養環保常識與習慣。購物及服裝包裝袋,是男女老幼觸手可及的素材。PVA也非我們所研發,而是百年前德國的科學產物,像藥丸膠囊、水溶性薄膜等皆有應用。使用#INVISIBLEBAG,可鼓勵大企業、大品牌,以至小店或個人多作認識。」Devana 邊示範以80C或以上熱水溶解#INVISIBLEBAG,邊用心地解說。

(#INVISIBLEBAG溶化後的物質,如廁紙殘渣,不含毒素,對環境無害,可直接經水槽沖走。)

讓我們從日常起動構想雖好,但公司初創之際,遇上疫情高峰,恐怕多少影

讓我們從日常起動
構想雖好,但公司初創之際,遇上疫情高峰,恐怕多少影響計劃吧?Devana不徐不疾地回應,「挑戰是必然。原先面向本地及海外市場,因物流情況不穩,團隊即時變陣集中香港區推廣。無法親身參與會議或海外研討會,需要改用網上平台溝通,少了面對面交流,要更花心思打動客戶。我們又堅持於安全情況下,每月定期跟同好行山執垃圾,維持人性之間的接觸,不致傾向數碼,引發失衡。」

相對公司層面,Devana笑言私人生活更見考驗。「先生的家人在法國,從前大時大節會回家聚首,但疫情下兩年不能見面,他非常思鄉。剛創立公司時,我們又從城市高樓搬到元朗村屋,並轉當素食者,每日思考烹調甚麼,是新嘗試。」

幸好夫妻同心,認為疫情有否發生,人類的未來都應朝向可持續方式的生活前進,「所以我們樂於開拓新菜式,或邀請親友上門分享好味素食,或跟不同友人和客戶討論現有消費模式,如怎樣環保地穿衣打扮,購物是『想要』還是『需要』等話題。過程中,我沒有正式統計,但留意到大家經過疫情更關注環保議題,我們亦想加把勁研發新產品,如可防水的食品包裝等,或於生活中連結各界,共同建設新 常態中的綠色生態圈。」

(包裝特別印製了字樣和介紹,讓消費者自發學習用後處理方式。)

專注初衷,自然懂得抉擇——「地衣菓子」甜品師Kube疫情無法外遊,「美食是人們於

專注初衷,自然懂得抉擇——「地衣菓子」甜品師Kube

疫情無法外遊,「美食是人們於無常中的最大心靈慰藉。偏偏去年2至8月期間疫情反覆,「飲業防疫管理措施」時有變動,本地餐飲業界飽受衝擊。「做事難免多了掣肘。起初掙扎是否停業、做蛋糕會否間接鼓勵群聚,或增加醫護負擔等,一度非常懊惱。」純素實驗所「地衣菓子」創辦人暨甜品師簡苑婷(Kube)憶想時猶有餘悸。

比起搵錢,Kube更在乎社會責任。疫情初爆發,即使考慮到舖租等營運壓力,她都極速決定休業配合防疫,「做蛋糕給人吃,本來是開心事。無奈見疫情來勢洶洶,前線醫護人員工作沉重,我憂心繼續賣蛋糕會否變相助長聚會?無意地害人染疫?就算被朋友說杞人憂天,有客戶好誇張地傳訊來支持:『好想死之前再食到你做的蛋糕』,我還是想堅守個人崗位,暫停訂單以防萬一。」

(以美味又精緻的甜品予人幸福滋味,是Kube的初衷。)

在乎的不是生意是創意隨去年中疫情曾失控,至下半年才歸於平穩,有感

在乎的不是生意是創意
隨去年中疫情曾失控,至下半年才歸於平穩,有感Kube的決定不無道理。「但回想當日買不到口罩勁驚、日日捽搓手液消毒捽到手痛,坦白講,都頗驚訝自己緊張起來的反應很大。」她直率檢視防疫心態。這也難怪,皆因「地衣菓子」於Kube不是生意或品牌,更像自家創作,「做蛋糕的初衷?純粹因為我吃素,又喜歡吃蛋糕,想做些無蛋無奶款式,放心享受。剛好身邊朋友也愛吃,我都想大家知道素食不等於『羅漢齋』(笑),還有好多滋味選項,就由最基礎的檸檬撻做起,陸續試新品。加上我於理工大學讀設計,又有做刺繡,機緣下又想到將故事結合蛋糕,以傳遞想法。」

Kube自覺不強於裝飾性的糕點布局,某次重看刺繡Instagram,恰好看到某次紀念跟友人同遊京都龍安寺後做的枯山水刺繡,「有感故事性的作品適合自己,開始將個人生活逸趣融入蛋糕。」一個又一個蛋糕,承載無數美好回憶,「最喜歡已下架、造工複雜的『地下室』蛋糕,這是我跟現居日本的設計同學去小鎮美術館看展後所創作的,它既表達了我們欣賞策展團隊的設計熱情,也反映了大家從校園走進社會的戰友情誼,滿是感恩。」

(「枯山水」蛋糕上的石頭由人手雕硺,每顆都不一樣,別緻如日本庭園石景。)

問心無愧已是成就「地下室」以柚子凝乳配半熟芝士蛋糕、蒔蘿脆脆和柚子

問心無愧已是成就
「地下室」以柚子凝乳配半熟芝士蛋糕、蒔蘿脆脆和柚子清酒寒天,看來別致,令人垂涎,可惜因工序繁複現已沒銷售。「純素蛋糕歷史短,難向人請教,不用動物性的蛋和奶,製作時又特別難控制份量,如做實驗要屢試屢敗,極花時間。」湊巧防疫停業,Kube 有額外空檔,研發出新品「純素聖人泡芙/焦糖榛子咖啡」,「純素泡芙不含蛋,依賴食材的特性自然膨脹,一是脹不起來、一是脹到似怪獸,試到勁氣餒。但我每天睡醒,又不服輸,幾番『炒車』重來,終於成功,好興奮!」

從沮喪中勇敢面對疫情,從失敗中不放棄嘗試,Kube想通人生也是從跌跌碰碰中成長,「社會對我們或有許多要求和期望。但一個人最緊要知道初衷,抉擇了就專心做好眼前事,哪怕願望不宏大、成就很微小,每個當下也是未來,問心無愧就好。我也不求賺大錢、不求開分店,只願每天可以繼續一路做蛋糕、一路食蛋糕,已經滿足。」

(曾修讀設計的 Kube,喜歡鑽研甜品美學的色香味。)

別猶豫,當下就是一切——藝術家黃進曦「早知,以前多去旅行;多見幾面;多⋯⋯」以上

別猶豫,當下就是一切——藝術家黃進曦

「早知,以前多去旅行;多見幾面;多⋯⋯」以上碎碎念,可是你的疫後心聲?風景藝術家黃進曦經歷避疫無法外出寫生、任教的院校無了期停課、各大藝術展會紛紛停擺,「多少後悔以前尚有空間時,做決定反而瞻前顧後,未及時遊歷嚮往的地方,觀賞期待的風光。等一切不再如常,才領會凡事非必然。」

思慮繁多影響抉擇是香港人常態。別以為藝術家不必返朝九晚五,寓興趣於事業「勁chill」,摘掉玫瑰色眼鏡看他們同樣頻撲。全球藝術市場的趨勢多變、香港消費和租金指數高昂,藝術家難以單靠創作維生。疫情前,黃進曦一直有於香港兆基創意書院擔任兼職導師,亦會接洽不同藝術機構及組織的工作,努力開源以應付畫室租金、顏料素材等開支,平衡理想與現實同步發展。

(這年來,黃進曦的心態轉變了,「學會Say No、抉擇乾脆,無非想照顧好身心,走更遠的路去看更壯闊的風景。」)

計劃趕不上變化然而人類非機械,自律如黃進曦持續面對緊湊日程:一周

計劃趕不上變化
然而人類非機械,自律如黃進曦持續面對緊湊日程:一周四天日間教書、深夜趕畫,公餘又得計劃郊遊路線找靈感,閒暇還要處理瑣碎家務事,不知不覺身心俱疲。「長期作畫、搬重物,肩頸腰勞損,卻無暇休養;跟學校請假,礙於課堂不便調動,任務繁重,不太輕易。接觸藝術市場後,認知比從前廣,可是個人與環境節奏不同,制約也隨之而來。但念及責任,我總犧牲休息或放棄外遊,自 我安慰先苦後甜,日後儲夠錢再休息。」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前年初夏社運爆發、去年初春再遭疫情,動蕩與低迷的社會氣氛,誘發黃進曦潛藏的壓力。「讀中五時SARS爆發,不至於買不到口罩、消毒用品等,今次卻出現過物資短缺,震驚又忐忑。漫長防疫期,別說外遊,連出門買餸和行山都難,頂多坐女友家人的車出入補給食糧,或到屋企附近無人後山散步,其間畫室突然被停租要搬,同時停課停展窩在家,百樣煩惱,千般荒謬,受困又壓抑。」

善感的黃進曦於「悠長假期」浮思不斷,「想起2019年專程遊日本看富士山不果,卻於回程機上意外俯瞰到黃昏下鋪滿雪的富士山,閃現奇異直覺:它像跟我說再見;某次遇見陳育強,他曾問我又教書又上堂,哪來創作心力。無關的小事,似在反覆提醒:生命裡,不是事事過後再有機緣。何不依循心情,即時行動?」

(無法飛行,就透過Google Map於電腦熒幕前展開虛擬旅程。)

可快樂時且快樂步入2021年後,黃進曦學懂不再猶豫,「教書常勉勵學生:沒有

可快樂時且快樂

步入2021年後,黃進曦學懂不再猶豫,「教書常勉勵學生:沒有規範和局限才找到創意,自己也該坐言起行,嘗試以創作跟疫情共生。」他或打開iPad的Google Map尋索環球地貌,繪畫《孤高的旅程》系列,發掘法羅群島、馬丘比丘和秋名山等美景;或以《夢前集碎》系列記下床前雜思以解愁;或拋開寫實慣性,純粹「我手繪我心」,將幻想化成《The Insistence on Reading》的逆浪閱讀者、《Touching the Moon》的登月消防員以及《The Smoker in the Evening》獨站露台寂寞呼煙的男子等作品。每張畫作,又融入以往少有的幽暗紫藍色或沉鬱翠綠,寄意糾結的疫境心事。

黃進曦甚至毅然辭去教職,果斷遷入火炭新畫室、添置舒適的家具,準備以更清空及專注心境,享受每刻作畫的快樂,「新常態啟發我不要勉強恢復『以前所謂的正常』,即是盲目計算日後所需,卻忽略眼前身心健康,變成用當下換未來,錯過轉瞬即逝的時光。」人生沒如果,只有後果結果,與其將來追悔「早知」,不如現在馬上體驗。

(多得藝術為伴,使黃進曦得以排解疫境鬱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