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褲子到底是不是要像第二層皮膚般貼身,才稱得上性感?在探討此話題的過程裡,筆者試穿今季秋冬的潮流產物──闊身長褲。

「你穿的是甚麼?」男友問。

穿甚麼衣服,這男友人從不過問我。這天在上班前排隊買咖啡時,他卻如此一問,證明在他心目中,我在穿衣上犯了個天大的錯誤。我盡力試着以輕描淡寫的聲調反問:「你指我的褲子嗎?」他問:「這是甚麼?」二人當場靜下來。我解釋:「沒錯,這褲襠比一般的低……你當然不知道這就是時裝人口中的『低襠褲』。」此話一出,更是鴉雀無聲。

忘記了那段對話是怎樣告一段落,但不打緊,總而言之,故事的教訓是:不論是前幅有百褶、低襠或是闊腳的任何褲子款式,都有機會引起災難性的效果,特別是有異性在場時。自上述事件後,我兩年來穿的都是緊身褲,以策安全──像Audrey Hepburn般令人滿意的簡樸、時尚款式。筆者就這樣穿,直至看到今年秋冬季的時裝騷為止。

或許這是回應今年春夏季的貴婦打扮,或是設計師們都看厭了人人都穿緊身褲,上至大衣、上衣,下至帽子,今季都流行寬鬆的剪裁,但闊褲就更是大熱──有出自Proenza Schouler 的鬆身、前幅綴百褶的黑色皮長褲;有受上世紀七十年代時裝啟發、出自Gucci的絲質型格闊腳褲;有Balenciaga的脹卜卜款式;還有Derek Lam那長闊如箱子的直腳褲,令我蠢蠢欲動,想來一湊這個熱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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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Diane Kruger、Diane Keaton及Audrey Hepburn)

為甚麼要冒險?還不是那個老原因──如果配搭沒有差錯,一條闊褲所帶出的Fashion Statement,是半截裙、連身裙或是貼身褲沒法比擬的。且看穿上卡其色闊褲的Diane Keaton及Annie Hall,以及Audrey Hepburn,還有Diane Kruger。Diane她穿了一條寬鬆卻又十分典雅的黑色Chanel禮服長褲,還襯上同樣大膽的領結及吊帶。Audrey Hepburn曾向美國名嘴Barbara Walters如是說:「我只穿褲子,因為很舒適。」

Audrey Hepburn令闊褲看起來容易駕馭,而事實卻不然。這個秋冬潮流得要點時間來消化,畢竟要眼睛接受新比例要花點時間,而且讓褲子作為一身裝扮的焦點又是比較讓人難以接受的。在其他地方加重份量,事情則變得較易接受。例如強調肩膊位置,可以令腰部看起來幼細,身形看來更流線型。穿闊褲會令人不自覺地聯想起人人都希望縮小的「麻煩三寶」(腰、腿及臀)會看起來更大,而且當褲子不合身,多出來的布就像火上加油。(絕佳的例子就有Jessica Simpson,她穿的超高腰牛仔褲,全世界的人都應該引以為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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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如此,當談到極流行的貼身褲,我們或會有點失去理性。

《華爾街日報》曾在二月報道一個叫「緊身褲症候群」(Tight Pants Syndrome)的現象,此現象由康涅狄格州Stamford醫院的內科醫生Octavio Bessa發現。他發現院內的病人有腹部不適、腹脹、胃灼熱及打嗝的病徵,全都拜褲子過緊所賜。文章又提及其他與緊身褲有關的健康問題,好像是腰背痛、神 經受壓、細菌感染、甚至罕有的大腿肌肉機能障礙等。我雖然(仍然)沒有大腿肌肉機能障礙,但單是想到上述問題,便足以令嘗試穿闊褲這件事沒那麼可怕最大的 恐懼反而是重覆上次男友人的事。

當天橋上穿着闊褲的模特兒看來性感無比,我還不知道自己是否穿得起,於是便向時裝網誌Man Repeller的Blogger Leandra Medine拿點意見。這位Blogger只會談甚麼衣服令人看來不性感,並如此闖出名堂。Leandra寫過無數文章談論女士的衣着問題,以及男士的負 面反應,她堅持有穿闊褲而不會嚇着男士的方法。她補充道:「那是另一種性感,是較世故而精巧的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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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做得到呢?我決定從所有闊褲裡挑一條最低調的,那就是最好的方法。這條Derek Lam的淺灰色闊褲,臀部剪裁貼身,其吊腳設計令褲子容易配搭,是智慧之選。訪問完結前,Leandra還給大家一個建議:闊褲要穿得好看,與褲子本身無關,重點是你甚樣配襯。

當我們被洗腦式般教育穿闊褲時,上衣要選貼身設計,這樣看來才會感覺平衡,但不少設計師卻以oversized外套、鬆身上衣及外套配搭闊褲打破這個魔咒。Leandra亦提出了相反的建議,她提議可以用短身裇衫配襯,以平衡闊褲男性化的特質。但天啊,這建議也太大膽了吧,筆者便覺得自己力有不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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闊褲要穿得好看,另一個關鍵是膽子夠大。俗語裡有一句叫「wear the pants」,在一段關係裡,「wear the pants」那位就是控制大局的人,這句話說得不無道理。因為當你穿上褲子,便會即時感到控制權在握。相信我吧,當我一穿起那條闊褲,便了解為何rapper在音樂錄影帶裡如此自信氣焰──不為他們戴着鑲滿鑽石的腕錶,而是因為他們的闊褲。

正如Leandra所言,闊褲要穿得好看,你必須具備以下特質:自信、不受束縛及熟悉你的身形。如果那效果不叫性感,筆者也不知那算是甚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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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by Amanda Fitzsimons /Translation: M Ho /Coordination: Valerie Leu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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