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oto credit: Manwai Tai; stylist: Syan Leung; hair: Renton Hung for Louisa So, Taki at marcochan.pro for Tse Kwan Ho; makeup: Winki Winki for Louisa So, Shirley Choi for Tse Kwan Ho; wardrobe: Bottega Veneta, Ralph Lauren & Tom Ford.

談到舞台劇與各種演出,香港演藝學院必然是本地的殿堂,多年來為演藝界培育出無數台前幕後的精英。今年是Jaeger-LeCoultre積家連續第三年贊助演藝學院友誼社的籌款舞宴,為學院籌募獎學金,鼓勵學生在演藝路上追尋夢想。在眾多年來的畢業生之中,活躍於電影與電視的謝君豪蘇玉華,絕對是最為人熟悉的代表人物之一。今次,兩位應Jaeger-LeCoultre邀請,與大家分享他們由學院、舞台到大銀幕上的演藝點滴。

踏進演藝殿堂
「人生中總有一些時刻,你會想尋求改變,做自己想做的事。」蘇玉華說。她中學畢業後當了數年空姐,能飛的地方都去過了,開始萌生進修的念頭。「當時想,既然要讀書,當然要選自己真正有興趣的科目。那時已聽說過演藝學院,便趁某天休假獨個兒到灣仔,看看到底是怎樣的一回事。」她回想:「那天第一次進入學院的大堂,踏上那些紫色、綠色的地氈,看着陽光透射進來的畫面。我便決定了,我一定要在這裡讀書!」

演藝學院表演系入學面試,必須進行一段自選的演出,而無論畢業多少年,絕大多數的學生都會記得自己的表演,謝君豪也不例外。他笑言:「我的際遇比較坎坷,我考過兩次。⋯⋯那時自恃有一點經驗,又得過獎,選了一段滑稽的演出,是一出來便跌倒那一種,還自覺搞笑有趣,結果當然失敗。」第二年,他特別拜託劇界前輩何偉龍指點,選了《李爾王》中的一段獨白,憑「先聲奪人」的演出,最終得償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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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舞台拍檔
自演藝學院的校內演出,到同為香港話劇團的駐團演員,還有《我和春天有個約會》、《南海十三郎》等經典劇作,蘇玉華謝君豪早已是合作多年的老拍檔。蘇玉華形容:「做有他參與的戲我會很放心,知道又可以和他好好合作。⋯⋯可以一同胡鬧,又可以認真討論很深入的事情,這種拍檔很難得。」謝君豪則指:「信任對演戲是很重要的,無論是專業上或是作為朋友的相信都需要時間去建立。我們相識多年,甚麼關係也演過,我演過她兒子、她演過我的姪女,我們演過情侶,我甚至演過調戲她的惡霸(笑),彼此的信任當然不同。」

談到彼此合作的難忘回憶,蘇玉華謝君豪:「你記得你曾弄哭我嗎?」他說:「當然記得,但也不能說是我弄哭你啦,是你一時感觸吧。」她笑說:「不是感觸,其實是因為太累了!」話說《新傾城之戀》時,蘇某天在通宵拍電視劇後趕往排練,那次剛剛要排一個跳舞的場面,也許是舞步太有創意,謝在跳舞時大家都在笑個不停,正值心力交瘁的蘇便罵他:「你還在調笑?快沒時間啦!」然後哭了出來。訪問時,謝還模仿她當時罵人的樣子,兩人隨即笑成一團,她更說:「那時真的太累了,不然我想我會和大家一起玩。」

心繫舞台劇
回想在學院的點滴,事事都是新鮮難忘的體驗。「那時通宵達旦地排戲,家人其實不太支持。畢業後進入話劇團,他們才慢慢理解這真的是一種職業。」 蘇玉華說。謝君豪還記得首次校內演出,他準備出場時才發現自己竟然全無緊張的感覺,「就是因為每天都在這裡排練,早已習慣了。」那是像家一般的感覺,所以即使謝君豪近年主要在電視與電影發展,大家仍會每年在舞台上看到他的身影。蘇玉華則說:「在這個圈子生活多年,真的有很多得着,希望為香港戲劇向前走盡一分力。」所以她與潘燦良及張志偉今年展開了名為Project Roundabout的計劃,回饋她所喜愛的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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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懷石料理
電影,是現代最多人喜愛的藝術媒介,作為出色的演員,蘇玉華當然亦愛電影。「好的電影就像一頓精緻的懷石料理,所有安排均精雕細琢,每一道菜的選材、顏色、香氣與組合,以至整體的節奏,起、承、轉、合。吃完後的滿足感,是無與倫比的,令人溫暖而豐富。甚至十年後你仍會回味無窮,想再吃一次,甚或十次都不會厭。」她形容。她心目中的最佳電影, 是70年代的《錦繡良緣》(Fiddler on the Roof),「它完全符合我剛剛說的特質,而且經得起時間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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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米衝刺 vs 馬拉松
無論在舞台或鏡頭前,蘇玉華均有豐富的演出經驗。問到兩者的分別,她亦提出很有趣的比喻:「舞台劇就像一百米短跑,兩小時的演出是九秒九的衝刺。而無論你準備了多久,背後有多少苦練,觀眾都只會看到那短短的時間。」至於電視劇與電影則像是馬拉松或半馬拉松,「視乎拍攝期的長短,你要長時間維持狀態,需要完全不同的技巧。」

若人生可以如戲
我們常說人生如戲,假如蘇玉華的人生是一齣戲,她希望是哪一套電影?答案是《秋天的童話》。「也許是自己的人生不夠浪漫,所以希望可以浪漫一點。」她笑說,「這同樣是經得起時間考驗的作品,無論任何時候再看,也會有令人融化的感覺。它讓我看到即使是一些很市井、低下階層的人,也可以發生一些很浪漫的事,我覺得每個人生命中都應該有些浪漫的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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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鏡頭眉來眼去
身為著名舞台劇演員兼金馬影帝,謝君豪對電影與舞台演出的分別更有深刻的體會。「舞台演出就像站在懸崖上,你對着無盡的虛空發出自己的聲音,或大或小;然後有回音反響回來,你去享受自己的回音。」他如是說:「拍電影時,除了自己的對手,更多時間是向鏡頭演戲。彷彿自己與鏡頭間有一條無形的線連着,像在跳舞、拍拖或談情,彼此眉來眼去,是很細微的一件事。」

電影的世界
他覺得,電影中的鏡頭有很強的主導性,演員往往是在畫面中,協助鏡頭去說故事。他要做的,是進入角色的狀態,然後讓鏡頭拍下所需的片段。所以鏡頭與攝影非常關鍵,也是電影與舞台表演的最大分別。「在舞台上,演員的自主性必須很強,但來到電影,就是由鏡頭去主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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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上每個角色
從舞台到電影,謝君豪演過無數大小角色,問他最愛的角色是誰,他卻答不上來。「若說影響最深,當然是南海十三郎,但說到喜歡,當然每一個也愛,不然怎麼演呢?」他說:「你必須找到自己與角色的共同點,或你喜歡他的地方,才能投入去演。」他也曾試過為了演一個上海人,而特意在開拍前早一個月到上海生活,為角色準備,這也是很難忘的回憶。

豐富自我演技
今天,謝君豪的工作以電影與電視劇為主,除了商業原因,是他不想限制自己。「單單做一種媒介是不足夠的,同時,在內地工作會遇到很多不同的人,東南西北不同文化背景的演員,他們的演出方式也完全不同,會帶給你很多不同的體會。同時因應不同的對手,你也會練就各式各樣的演繹或應對方式,可以不斷豐富自己。」這種不斷求進的精神,大概就是他贏得影帝殊榮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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