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LE 專訪:容祖兒 - Diva To Be

Photo credit: CK@Secret 9 /《ELLE》2014 年 9 月號

也許沒有哪位歌手像容祖兒這樣,在走紅過程中受到如此多的質疑和爭議。

從 1999 年正式出道到現在,15 年的時間,讓一個愛唱歌發明星夢的平凡少女,變成一名破紀錄、十年內在紅館開過六次演唱會的樂壇天后。是甚麼促成了這一切?讓人好奇。

(按下圖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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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祖兒 - 夢想的開始

一身螢光色的容祖兒 (Joey Yung) 走進攝影棚,高高瘦瘦加運動裝扮,路過時和每個人微笑點頭打招呼,像個親切的鄰家女孩。 

「今天有時間,我們慢慢拍。」 Joey 此話一說,大家都輕鬆起來。拍封面最怕明星匆忙趕場,慢工出細貨是亙古真 理,可是大明星哪來這麼多時間?
原來最近祖兒減少了工作量,在家休養。今年初她在紅館開跨年演唱會,一連 15 場, 開到一半感冒,最糟糕時聲音也發不出來,但還是堅持繼續演出,結果捱壞了身體。最近幾個月都在家治療養聲;這樣長的一段休息時間,對她來說,異常寶貴。

「英皇是第三家唱片公司了,再不行就不勉強(當歌手)」

祖兒從小愛唱歌,1995年,15 歲的她在 Big Echo 卡拉 OK 大賽上,憑藉關淑怡《一首獨唱的歌》贏得冠軍,和正東唱片簽約,展開了她的星途。然而故事的開端卻意料之外的曲折。 

在正東發了第一首單曲之後,祖兒因為不被公司高層看好而遭解約。幸好在正東同事介紹下,她轉投佳音唱片,沒出幾首歌,一年後佳音唱片更要解散,她再次被解約。

那年祖兒 18 歲,頗受打擊的她加入了第三家公司,正是後來被英皇收購的飛圖唱片。 

「正東、佳音,第三家才是英皇,我想都第三家了,如果這次不行就不要勉強了。」 當時祖兒還在讀旅遊專科,回想起來也是挺有前途的,「班主任還說要送我去日本培訓」。

「第一首歌,發現原來電台是會播的,很感動」

當然年少氣盛,選擇繼續下去也帶有賭氣的成分。

「好多朋友、同學都覺得我的歌手夢想是不會成功的。但我並非只在做夢空想,我很踏實地為夢想努力着。」祖兒笑說她的初戀男友也不信她會成功,結果一賭氣,分手了。

容祖兒說她很信命,那時候想,如果第三間公司也不成功的話,就回去做導遊,不發明星夢了。未曾想到,命運對這個女生的安排,是低開高走。1999年,容祖兒加入英皇後,發表了第一首單曲《未知》,宣告正式出道。

「第一首歌,我發現原來電台是會播的,播了很多遍,還得了亞軍,當時我覺得很感動,這次終於選對公司了。」祖兒笑說,之前也發過歌,做過訪問,但是好像把一毫子掉進大海,「不是你努力就可以得到成果。」但是這一次,她看到了成果,大家也看到了,《未知》獲得三台流行榜冠軍以及商台 903 專業推介亞軍,出道 EP 銷售量很快打破 13 萬張,而這不過只是一個開始。

華人女歌手中第一人到 Royal Albert Hall 開演唱會

2003 年,祖兒憑《我的驕傲》橫掃樂壇各類獎項, 躍居天后地位,同年一口氣推出了兩張粵語專輯、一張國語專輯。

2004 年,又出了兩張新專輯,這一年也是容祖兒獲得最多冠軍歌曲的一年。

接下來的十年裡,每年都出新專輯,演唱會開到倫敦的 Royal Albert Hall,在華人女歌手當中是第一人。唱片業整體低迷的情況下,她的持續走紅可謂是一個奇蹟。 

「不逼自己,永不知道一天可以做這麼多事情」

紅了之後的日子忙碌而辛苦,回憶起最辛苦的一段時間:「經常要飛內地工作,通常是晚上 2、3 點工作結束,第二天一早起來趕飛機回香港,因為中午還有工作。」

那樣忙碌的日子過了有三、四年, 一個禮拜飛幾次,一天內乘遍海陸空三種不同的交通工具。 「有時候人不逼一下自己,你都不知道一天24小時可以做這麼多事情。」

她有點無奈,說那段時間對體力要求很高,還好有媽媽煲的滋補湯水,才能撐下去。 今年初跨年演唱會期間,Joey 不小心感冒了,導致聲帶不舒服,甚至失聲。整個演唱會有 15 場,開了 6 場 她就病了,能不能取消?祖兒說她不想。 

「跨年演唱會就是 Sell 正能量,大家滿心歡喜地期待你,然後你取消演出,我覺得很沒有責任感。」

責任感也要靠意志力來支撐。演唱會期間,容祖兒的節奏是睡到 11 點起床,和家人一起吃早餐後便去鍛鍊身體,之後去浸浴,讓自己完全放鬆下來,再請歌唱老師來陪她開聲。

印象最深的,是有一場演唱會 8 點半已經開始了,到 8 點45 分,她的聲音還沒有打開,那種巨大的心理壓力,像是吸一口氣上刑場一樣,然而一上台,只要能唱了,又會越唱越好。

「還是很喜歡去唱 K」

朋友說,只要聽過一場容祖兒的演唱會,就能明白她為甚麼會那麼紅,朋友本非祖兒的 Fans,剛好有票去聽了今年的跨年演唱,整場聽得她很感動,因為從一開始能感覺到台上的聲音帶着沙啞,慢慢到後來越唱越好,「真的很勵志」。

問祖兒,她唱了這麼多歌,哪一首特別具意義?她說以前覺得是《我的驕傲》,因為它令工作向前踏上了一個台階,現在則是《空港》,因為它能夠調動大家的情緒 (又是一首很勵志的歌曲) 。

談到未來的發展,祖兒說,現在她還是很喜歡去唱 K,因為每個歌手都有自己的看家本領,她主要是唱情歌,能唱的類型都唱得七七八八了,現在找歌比較難,加上目前唱片市道不是那麼景氣,寫歌的人沒那麼多,要多花心思才能找到適合自己的歌。

採訪容祖兒之前,看了網上一大堆各種「爆內幕」的文章,最多人提出的質疑是:長得不漂亮也可以做大明星?這背後到底有怎樣的機密?Joey 只是說,「一開始大家對我的批評都不少,沒有人是完美的,盡量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可以了。」

訪問最後,還是忍不住問她,對自己的外表是否滿意?她大方地說:「除了臉有點方、眼袋大了些、嘴巴也大了點,還有鼻子有點扁之外,簡直完美。」說完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來。機會來了努力把握,時時刻刻做好本分,每一個努力活得漂亮的人,都值得尊敬。

快問快答容祖兒

ELLE:如果用一種花草形容自己,你會選擇甚麼?

容祖兒:向日葵,我很會開解自己,讓自己充滿正能量。做人很多時候都是過不了自己那一關,尤其在這一行工作,不要有太多心理包袱,只有自己看自己的世界很大,別人也許沒有那麼關注你。

ELLE:如果可以任意選擇,你會想要哪種超能力?

容:希望回到我小時候的香港,那個時候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比較簡單。

ELLE:如果你有一種魔力可以實現一件事,你希望是甚麼?容:人與人之間多些信任,不要那麼多批評,每個人都能發揮所長,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ELLE:今年有沒有甚麼第一次的體驗?

容:第一次拍《ELLE》封面。

ELLE:你生命中發生過最美好的事?

容:有很多人不計回報地幫助我,而我又看得到。

ELLE:你壓力大的時候如何化解?

容:寫日記,好像和朋友聊天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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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by Sze Chow
Photo credit: CK@Secret 9 /《ELLE》2014 年 9 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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