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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麗珊張家朗兩代金牌得主對談成焦點!專訪李麗珊揚帆前的風后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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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麗珊張家朗兩代金牌得主對談成焦點!專訪李麗珊揚帆前的風后傳說
Photo: WOO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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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麗珊張家朗兩代金牌得主對談成焦點!專訪李麗珊揚帆前的風后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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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張家朗在東京奧運男子個人花劍賽勇奪金牌!是繼1996年「風之后」李麗珊在亞特蘭大奧運贏得滑浪風帆金牌後,再有香港運動員奪得金牌殊榮。事後兩位港產金牌選手的對話亦成為網民熱話,香港風之后李麗珊是香港女性運動員的典範,《ELLE》在1998年曾與她進行訪問,了解她運動員生涯與背後的生活。讓我們回顧當年的深情對話。

清晨的赤柱街頭上,零碎的落楓懶散地躺着,半甦醒的紅綠葉子交錯於不應也不完全枯乾的枝頭,濃霧籠罩看的大海收起了昔日的狂野,疲憊地吸吮着沙石,三、兩小艇停泊的海面一片寂靜,連岸邊的三色石模也孤泠地沉默,彷彿等待來人的擁抱,等待姍姍來遲的灼陽,賜一番熱騰。我們不得不告別一個孕育了世界冠軍的海灣,為了爭取在風雨來臨前夕捕捉再次即將啟航的英雌美態,穿過蒼翠,伴隨清涼的空氣而來到另一個海灣——石澳大浪灣,已近正午的灣口滾浪顯然要突破蒼涼和抑鬱,一陣涼風輕輕吹過,海面飄起朵朵浪花,烏雲也似乎感動地時隱時現,以致連等待也成為浪漫的期許和優雅的沉悶。終於,她來了。在經理人和男朋友的伴隨下,珊珊(San San)動作迅速地從頭到腳換了一身Nike運動裝,海風和驕陽似乎並未在擁有矯健卻不無均勻身段的她身上留下太多的侵蝕,不施脂粉的臉上嵌着輪廓分明的五官,配以色澤明亮並具質感的柔滑膚色和笑起來嘴邊若隱若現的小酒窩,令我為訪問前對她的good looking直覺得到肯定而驚喜。在足可令人感冒復發的海風吹襲下,一身清爽的她時而在沙上躍動,時而在水中嬉戲,還在灘上瞭望台鏽潰斑斑的鐵架下鑽來鑽去並不時灑上水滴⋯⋯是的,她是美麗的,也是健康的,不僅僅因為她予於我有良好印象,也不僅僅因為她有以下一番促我思考並得到啟發和體悟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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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張家朗在東京奧運男子個人花劍賽勇奪金牌!是繼1996年「風之后」李麗珊在亞特蘭大奧運贏得滑浪風帆金牌後,再有香港運動員奪得金牌殊榮。事後兩位港產金牌選手的對話亦成為網民熱話,香港風之后李麗珊是香港女性運動員的典範,《ELLE》在1998年曾與她進行訪問,了解她運動員生涯與背後的生活。讓我們回顧當年的深情對話。

清晨的赤柱街頭上,零碎的落楓懶散地躺着,半甦醒的紅綠葉子交錯於不應也不完全枯乾的枝頭,濃霧籠罩看的大海收起了昔日的狂野,疲憊地吸吮着沙石,三、兩小艇停泊的海面一片寂靜,連岸邊的三色石模也孤泠地沉默,彷彿等待來人的擁抱,等待姍姍來遲的灼陽,賜一番熱騰。我們不得不告別一個孕育了世界冠軍的海灣,為了爭取在風雨來臨前夕捕捉再次即將啟航的英雌美態,穿過蒼翠,伴隨清涼的空氣而來到另一個海灣——石澳大浪灣,已近正午的灣口滾浪顯然要突破蒼涼和抑鬱,一陣涼風輕輕吹過,海面飄起朵朵浪花,烏雲也似乎感動地時隱時現,以致連等待也成為浪漫的期許和優雅的沉悶。終於,她來了。在經理人和男朋友的伴隨下,珊珊(San San)動作迅速地從頭到腳換了一身Nike運動裝,海風和驕陽似乎並未在擁有矯健卻不無均勻身段的她身上留下太多的侵蝕,不施脂粉的臉上嵌着輪廓分明的五官,配以色澤明亮並具質感的柔滑膚色和笑起來嘴邊若隱若現的小酒窩,令我為訪問前對她的good looking直覺得到肯定而驚喜。在足可令人感冒復發的海風吹襲下,一身清爽的她時而在沙上躍動,時而在水中嬉戲,還在灘上瞭望台鏽潰斑斑的鐵架下鑽來鑽去並不時灑上水滴⋯⋯是的,她是美麗的,也是健康的,不僅僅因為她予於我有良好印象,也不僅僅因為她有以下一番促我思考並得到啟發和體悟的談話⋯⋯

記憶和期望

ELLE:可否告訴我,得奧運金牌之後的生活又有何變化?至少因你的得獎而人們較關注體育。

San(謙虛地說):我不可以說人們因為我而關注體育,不應該將全部功勞歸於我,但可以說因為我而提醒人們。至於生活上確有轉變,記得最初玩滑浪風帆時,只當作是周末周日的度假娛樂,純粹是leisure。而成為全職運動員後要求就有些不同。之後有些名氣,到了96年奧運才真的成名了,自己的私生活受人注目,不可隨便出門、隨心看戲,少了一些私人空間。

ELLE:這算是你運動生涯中的難忘記憶吧?

San:可以這麼說,不過,就我個人而言,90年贏得亞運銀牌更難忘。因為那是我入港隊一年多,即在國際賽事上得獎,增添自信,對自己要求日益提高,是人生的一個轉折點。但它跟奧運得獎的回響很不同,奧運那年有很不好的事發生,加上回歸在即,故人們反應熱烈。得獎後自己開心,又能令人開心就更加開心。 96至97年之間,我學了很多,學會了如何面對人怎樣處事。我以前較直,一直覺得自己是運動員,應以運動員角度去衡量人事,不太接受人們以追明星般的做法待我,如追蹤、簽名等。記得奧運歸來家門圍了很多人很多記者在等你,在等待一些關於你的事發生,我不喜歡。我以為得了金牌很開心,接受訪問談談感受沒問題,而我的私人時間應給自己,應有些自由,但不行。後來有人說沒關係,人家如何看你不必理會,自己盡力就行了。如今已較圓滑容易接受這現實。

ELLE:你剛才提及的難忘事其實是正面及快樂的,我相信讀者更有興趣知道你的不愉悅經驗。

San:很多辛酸?(哈哈哈)還好,我算幸運,在跟風浪搏鬥中並無大挫折,是腰傷令我頭痛多年。我於89年開始職業生涯時,由於不懂愛惜自己,令腰部受傷,之後常復發,90年亞運後幾乎整年沒參加比賽,躺在床上心很亂,情緒非常低落,想來想去:是否應繼續運動?還是放棄?對將來有何影響?等等,很矛盾,人們說的不是一句也聽不進去,就是自己在生悶氣。幸好身邊有很多人關心及鼓勵,如體育學院的運動心理學家,還有教練、家人、隊友等,幫我一起研究,但也斷斷續續地休息了兩年。

ELLE:但我看來似乎不覺甚麼。

San:你不知道作為運動員來說,受傷是很大的打擊,每個人都有一個plan,有了plan後就應盡己所能將它做好,可是因受傷而中止,你是否很生氣呢?而我又是那種若答應了一件事,就會想方設法做到最好的人,所以療傷期間是蠻痛苦的。

ELLE:你得過世界錦標賽及奧運金牌,但並非每次比賽皆掄元,當中可有心理壓力及不快?

San:這可說是另一個難忘的經歷,那是94亞運時。我90年得亞運銀牌,93年得世界賽金牌,很多傳媒就順理成章地 expect我取本次亞運金牌,可我屈居亞軍。記者馬上對我說:「喂,珊珊,才銀牌,取不到金呢!」聽了後感到很hurt。當屆黃德森也得了塊銀牌,可他們卻興奮地祝賀:「嘩,好嘢,銀牌,很不錯。」我當時的反應是:大家都是銀牌,為何對我卻有不同的要求?我感到不公平,心裡難受地哭了。後來,我慢慢想,想通了:也許我以往的成績令他們感到我應該怎樣;而於我看來,每個賽事都是新的開始,過去的只是過去,我不理從前,從前的冠軍代表不了今後,而過去的輸也不等於今日不可贏。那次亞運會後我就開始這樣想。經過運動心理學家這些年來的輔導,我相信我今日對壓力的駕馭已處理得很好。我們每年皆有regular的meeting,未雨綢繆總比臨渴才掘井好些。

訪問是利用拍照的空隙進行。

ELLE:兩年前你得後即去澳洲進修,學些甚麼?

San:我於97年初動身去澳洲讀書,已讀了一個學期,另外還有一個學期,但由於今年底有亞運會,已停學而集訓,故要於99年中再返澳繼續學業。我學的是體育行政,包括一些運動科目,如運動創傷、運動心理、營養學等,行政方面有marketing及如何去策劃一些比賽活動等。

ELLE:為何選去澳洲而非體育大國如美國、德國呢?

San:其實這個科目原本是香港體育學院和澳洲布拉大學合作,專為運動員而設的,給運動員很大自由度,隨時可因參加訓練、比賽而停學,不像香港的大學要連續讀幾年就去不了比賽,而且以前我們上課地點在香港體育學院,可以上午上課下午參加訓練,比較方便,後來才需要去澳洲。

ELLE:運動處於動態,而讀書需要心境平和,如何去平衡?有否感到不習慣?

San:我畢竟是個好動的人,要一下子一坐幾小時最初確有點不慣,上課聽漏了要補習,常搞到午夜兩三點才入眠。後來我學會令自己集中精神,因為在訓練和比賽中也要集中精神,何況在堂上我還可吸收一些具知識性的東西。

ELLE:同學們可知你是奧運金牌得主?

San:開始不知,但在自我介紹時,他們聽了以後很開心,很雀躍,尤其知道我來自香港很驚訝:嘩香港那麼小,體育表現一向予人印象不好,居然有人奪奧運金牌,很難得。

ELLE:提到進修令我想起中國(大陸)很多運動員也走同一條路——拿了一系列冠軍後入校園,這是運動員退役後的既定出路?

San:不一定是一千零一條出路的,只是巧合。其實我選讀體育行政,並非為了將來而是現在——對我目前的訓練和比賽有用,加上興趣。如果我想讀書,做運動員之前已可去做,正因為我對運動有興趣才去做運動,同樣選讀運動行政也是以興趣為主。

運動和挑戰

ELLE︰女運動員跟一般女孩的生活有無不同?

San:一般女孩給我的感覺是,她們有很多娛樂,可以逛街、看戲、化妝扮靚。我比較不同,我喜歡自然,寧願花時間去行山,到沙灘去、運動等。也許我在鄉村長大,從小喜歡樸素的生活。

ELLE:滑浪風帆是你的職業(可以這麼說——她插話),此外,你還喜歡哪些運動?

San:我喜歡游泳,還有玩滑浪,在浪濤中翻來滾去(都跟水有關);在陸上,我早些時候剛學會打golf,感覺不錯,可惜香港環境太少地方玩,也很貴,只好到外國去玩。此外,在冬天我喜歡滑雪板,即snowboard,很刺激。

ELLE(笑着說):但你別忘了這幾項運動成本可是不低,似乎是一般女孩高不可攀的。

San(笑着答):是的,也許我喜歡挑戰。(又笑了一會才認真解釋)可能我很少到公共場合,所以像打排球、籃球之類的很少玩,也可能在讀書時玩過,長大後想玩別的。

ELLE:我看資料,說你小時候想當女警,為甚麼?

San:嘩!資料好充足。我覺得很有正義感,也許受電視劇影響,捉賊、撲滅罪行很威風,而我的兩個哥哥後來也當了水警和陸警,對我有啟發。

ELLE:這個理想跟滑浪風帆有關嗎?

San:有,那就是挑戰。

ELLE:作為一個女性,你如何去克服運動中的困難,或乾脆說滑浪風帆的最大困難是甚麼呢?

San(微笑):我想在一般人印象中,在烈日當空下玩風帆,海風侵襲曬灼皮膚是最大困難。但我不屬於特別貪靚之人,不太理會皮膚曬不曬黑的問題,或所謂儀容,這是其一。而其二是,風帆予人感覺很辛苦。其實,當你懂得去玩之後,其中的樂趣是很難形容的。

ELLE:是否需要很大的體力?

San:當然不需要,我12歲就玩風帆,而12歲的女孩力氣有多大?可想而知。但力是看懂得不懂用及如何去用,是否有好的教練,可以節省力量。

ELLE:那你如何去形容滑浪風帆這一運動?我在電視上看比賽時感覺姿態很優美,有點像看芭蕾舞的感覺,甚至像一些舞蹈動作,很舒服。

San:是的,很有動感,也很刺激,速度感很高。

ELLE:那男女運動員有何分別?

San:當然在體力上女不如男,可比賽時對手也是女的,影響不大。而我思忖,女性的優勢是較細心,做事考慮周到,在分析對手戰略、自我技術等方面比男人細心,而無可否認的是,女性家庭觀念較重,到一定程度會考慮結婚生子、組織家庭,那似是女人必經之路,這也好像不錯。但若安排得好,你可將這些放在人生另一個階段去做,而不成為今日的心理障礙。

健康和美麗

ELLE:運動有益健康眾所周知,你又如何理解健康?

San:於我來說,簡而言之,是沒有歪念即為健康。我想應是多方面的,在生理上,沒病不用服藥即為健康;在心理上,則是做善事,別老想看不當的事,做運動是其中方法之一,令你於公餘時間在另一方面發揮自己,例如當你很累時跑去做運動,在心理和生理上皆有幫助。

ELLE:在一般人理解上運動似乎只針對生理上。

San:其實不是的。好像我們玩風帆,當你不開心或很悶時,揚帆出海並不停地搖帆搖板發洩,會感到很舒服,此乃因為心理上抒發了不快。而生理則有了活動,可促進血液循環。

ELLE:你們的訓練是怎樣的,一個人面對茫茫大海迎風而進,可有剎那的孤獨及蒼涼感?

San:我們通常是一起訓練的,但一人駕一艘,由你控制。我倒沒感孤獨,反而有命運掌握在手中的感覺。

ELLE:在海上是否心胸寬了眼光遠了呢?

San:是的。因為我們生活在煩囂的都市,面對高樓大廈,難免予人擁擠感,令人的思考太狹窄及短線些。而揚帆出海時,你要面對及預測前路的風浪、天氣、水流,如何一邊前進,一邊展望未來,對人生很有啟迪。此外,參加訓練會講到紀律,這也訓練了在生活中注重遵規蹈矩地做事,還有面對挫折,在人生路上知道如何應付,並自我改進。

ELLE:我可否這樣假設,怎樣操作風帆跟如何處理人際關係,有一定的內在聯繫?

San:可以這麼說。因為很多事可以由你掌控,但這之餘也要懂得迎合每一項條件考慮,很多因素不可你想怎樣便怎樣。在辦公室亦然,你並非一個人做事,還有其他同事及老闆,你必須想出一個各方皆接受的方案,而達致理想效果。

ELLE:你在強調team work⋯⋯

San:是集體,但集體中要有自我。例如有個job,老闆說採用A計劃,而我喜歡B計劃,而最後則可以是A+B計劃最好。所以你必須提出你的B計劃,否則如何知道A+B最理想?

ELLE:你如何演繹女性美,是化妝或運動,外表或內在?

San:應該兩樣都有,至少五官端正,就我個人而言,化不化妝、扮不扮靚並不重要,只要看來整潔,反而內心很重要,人一定要向善,還要有內涵。現在很多人會包裝自己,卻不知應去進修、行善加強修養。我以為內外兼具才是美麗。

ELLE:如今的化妝潮流以自然為主。

San:是要化得自然些。不必專門去修飾,其實出生時輪廓如何,盡量保留已不錯。

ELLE:問題是稍為修飾不是更好嗎?

San:當然,你不可以披頭散髮⋯⋯

ELLE:你認為今日女性的狀況如何?

San:跟過去比較,今日女性好了很多,以前以主婦為主,一定留在家中照顧家庭,不是不好,而是一定要充實自己,因長期留在家裡做瑣事,不如外面發生甚麼事,不好。現在有很多職業女性,可兼顧家庭自然好,但很辛苦,不易做。

ELLE:那你比較欣賞哪些香港女性?

San:我沒留意,也沒研究,我通常只留意跟風帆有關的事。

她展現的是實力而非外表

有人說,一個成功男人的背後一定有個女人,而一個成功女人背後,又何嘗不是呢?隊友兼未婚夫黃德森正是李麗珊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之一。

在石澳大浪灣拍照當天,天氣正好由熱轉涼,具敬業精神的珊珊穿上緊身運動裝時而用水灑身,時而在海中戲水,這時我看到黃德森跟經理人凌先生向岸上走去,當珊珊拍完照,一瓶溫暖的礦泉水即由凌先生遞上來,我回望岸的那邊,只見黃德森佇立望向這一邊。

ELLE:你如何描述你們的關係?

San:你可能奇怪,我們是情侶,也是隊友和同學,我們很少爭拗,可能大家都忙,知道彼此的目標,感情比較好。他的性格較柔,我較剛,他懂得照顧人、遷就人,而我較直,一硬一軟互相適應,可以說是性格互補。

ELLE:你認為兩人相處最重要的是甚麼呢?

San:最主要是溝通,開心和不開心都要講出來,不必理會別入怎看自己。

ELLE(我轉向黃德森):你剛才說欣賞珊珊勤奮、有宗旨、有目標就努力做,這些是好的一面,那不好的呢?

森:不好的是倔強,看問題不夠全面,很多運動員都容易這樣,尤其單項運動員,說常要靠自己,容易造成太自我、主觀過強的習慣,所以不容易說服一個運動員。

ELLE:但你這是從運動員而非男朋友角度說的呀。

森:差不多吧!可以代入嘛(含糊地)。還是要遷就的。

San(插話):他的意思是我只顧做運動員份內的事,有時忽略了他。而我覺得作為運動員我是對的。他認為我不會轉彎。

ELLE:珊珊是否有女性化的一面?

森(想了一會慢慢說):她呀,當然有,但不在外表,例如她家庭觀念重,難得有這樣的家庭,每次出外飲茶可以有十幾個成員一起,兄弟姊妹間互相關心和幫助。

ELLE:其他呢?

森:珊珊是個傳統女性,有時想得很實際,為家庭為朋友,並非如此大女人。只是當面對自己的運動時才表現倔強。

ELLE:這麼說,你心中的珊珊挺完美?

森(馬上搖頭):沒人是完美的,只是你覺得這個人跟你合得來,就是完美,每個人生活背景、追求不同,而且每個人都在不斷改變,今日完美,十年後可能不完美,若追求完美,你會很痛苦。我從不主張,尤其在外表上追求完美,其實內涵更重要。

ELLE:那珊珊的內外在美表現在哪裡?

森(想了想):她起碼不會炫耀自己漂亮,像明星,反而享受讀書取得好成績,並以學到的東西去幫助別人。炫耀不炫耀跟她美不美麗無關,而如果一些既美麗又有實力的人憑其實力而非靠外表去證明自己,那才是真美麗。

「咦,這,不正是珊珊嗎?」記者心中立即浮現一個輪廓分明、皮膚健康、身段健美的女子在風中在海上,揚起風帆,踏浪而去。